喬丹看着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年輕人，眼神複雜。有不甘，有欣賞，也有一如釋重負。

李飛也靜靜地看着他，看着這位自己追趕了整個職業生涯的籃球之神。

最終，喬丹主出了手。

李飛握住，然後，兩人互相擁抱了一下。

這是一個世紀的擁抱。

一個時代的王者，與另一個時代的開創者，在這一刻完了權力的接。

“你打出了一偉大的系列賽，孩子。”喬丹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他在李飛耳邊低語，“這個聯盟，未來是你的了。”

“謝謝你，邁克爾。”李飛着這位傳奇巨星上散發出的不屈氣息，認真地回應道，“但只要你還在，我就會一直把你當作目標。”

喬丹鬆開他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落寞，但更多的是棋逢對手的快意。

“我等着。”

說完，他轉過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通往客隊更室的黑暗中，將所有的芒和榮耀，都留給了後的那個年輕人。

李飛站在原地，目送着那個偉大的23號背影消失。他知道，一個時代，在今夜畫上了句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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